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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国”对东南亚的渗透:态势、影响及应对

 “伊斯兰国”对东南亚的渗透:态势、影响及应对

卢光盛,周洪旭(云南大学周边外交研究中心、国际关系研究院,)

    摘要:2016年以来,在关国主导的国际联盟、俄罗斯及叙利亚政府军等国际力量的打击之下“伊斯兰国”(ISIS)在中东正而战场生存空间受到严重挤压并加紧向中东地区外渗透和扩张。进入2017年,ISIS在中东战场的败退态势仍难以逆转,向外谋求全球生存空间的趋势进一步加强。东南亚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独特的历史人文环境,成为ISIS向外扩张的重点地区。在此情形下,文章对当前ISIS渗透东南亚的态势及其对地区及我国周边安全局势的影响进行分析,并就东南亚国家及中国如何应对这一形势给出思考。文章认为东南亚国家急需调整反恐战略以切实加强地区反恐合作,中国方而应高度重视同东南亚国家的反恐合作,采取积极对策防范和应对。

关键词:“伊斯兰国”;地区安全;东南亚;恐怖主义

    自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IS)形成以来,其直接发动或煽动的恐怖袭击给全球的安全形势蒙上了阴影。2016年,ISIS的正面战场遭受沉重打击,在中东地区的生存空间受到严重挤压而加紧向世界其他地区转移和扩张,以缓和其在中东的压力并谋求未来的发展。在向外扩张的进程中,欧洲、亚洲、北美、北非、南美洲都出现了ISIS的身影,东南亚由于其特殊的地缘政治环境,成为ISIS恐怖势力渗透的重点目标。ISIS在东南亚加紧扩张,本土恐怖势力与ISIS的联系日益密切,使该地区恐怖主义形势愈发严峻,并对地区及周边安全形势造成重大影响,这是值得关注的重要问题。

一、Ills渗透东南亚的背景

    ()ISIS渗透东南亚具有广阔的国际背景,国际形势发展提供扩张动力

    ISIS在中东正面战场受到重创,加紧向其他地区扩张。20149月,美国总统奥巴马呼吁各国加入以美国为首的抗击“伊斯兰国”联盟,并开始对“伊斯兰国”进行空袭。20159月,俄罗斯在叙利亚空军的配合下,首次对“伊斯兰国”实施空中打击。为应对“伊斯兰国”的崛起对国际安全构成的威肋、,国际社会的合作逐渐形成。2016年以来,国际社会在打击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的正面战场取得了重大突破。在美国主导的打击ISIS国际联盟的空中军事攻击及俄罗斯和叙利亚政府军的攻击下,ISIS在伊拉克、叙利亚等地相继遇挫,其资金、人员和“领地”遭受重大损失。虽然ISIS在中东正面战场的形势急转直下,生存空间被严重挤压,但ISIS“失地不失势”,势必加紧向其他地区扩张,可能向包括东南亚地区在内的区域谋求新的据点。

    ISIS未来在中东战场的败退态势仍难以逆转,将进一步对外转移力量。进入2017年,ISIS在伊拉克和叙利亚两个正面战场的失利局面仍没有逆转。可以预计,特朗普执政后美国对ISIS的打击力度将有增无减。2017120特朗普宣誓就职美国总统,从竞选之初他就把反恐作为其中东政策的重中之重,并一再表示要彻底铲除ISIS等恐怖组织。320特朗普同伊拉克总理阿巴迪举行会谈,双方表示尽管极端组织“伊斯兰国”仍是“危险的敌人”,但有信心将其击溃。阿巴迪对外称美国将加大对伊拉克在打击ISIS方面的支持。美国国务卿蒂勒森于322在华盛顿主持召开打击“伊斯兰国”国际联盟部长级会议,讨论加快打击该组织的行动计划。ca此次会议为该联盟成立以来的首次大规模全体会议,68个国家参会。目前ISIS在中东战场将面临来自美国为首的国际联盟的重击,并正准备抵御联盟对其所谓的“首都”拉卡(Raqqa)的全面进攻。}z}除了这些传统军事战场外,美国正在进行一场与ISIS的网络战争,目标是破坏ISIS的网络交流活动及外联工作。[3]此外,国际社会反恐合作共识进一步加强。土耳其边境管控的进一步加强,前往正面战场参战人员的数量随之减少。[#]土耳其与俄罗斯己就叙利亚问题和反恐合作进行深度商谈,双方反恐合作落地后将给ISIS造成重压。未来在各方的围剿攻势下,ISIS占据的据点和重要区域或将全部被剿灭,生存空间进一步被压缩,其将会更加急迫地向包括东南亚地区在内的区域转移力量。

    国际反恐力量存有分歧,ISIS得以缓冲并谋求长远发展。虽然ISIS武装在叙利亚、伊拉克的据点不断失守,形势客观上有利于国际反恐联盟,但是国际反恐力量对于打击ISIS的途径仍存在不少分歧,且分歧在短期内难以弥合。 2016年底,虽然叙政府军己拿下阿勒颇,但叙利亚局势仍不容乐观。美国、俄罗斯和土耳其3方势力在ISIS“大本营”拉卡附近集结,3方势力能否形成合力对ISIS进行致命一击还很难说,能否将ISIS的中东“大本营”彻底清除仍是未知数。各方在打击ISIS行动上的分歧,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打击力度的减缓。在这种情况下,ISIS获得了一定的缓冲,可以适时调整其斗争策略,可能向包括东南亚在内的其他区域扩散、隐匿等活动,以谋求未来的长足发展。

    ()ISIS渗透东南亚具有深厚的本土背景,东南亚独特环境提供扩张空间

    文化的天然联系和庞大的穆斯林人口基数,易于ISIS宣传极端思想及招募人员。目前ISIS在东南亚扩张渗透的主要地区集中在东南亚地区的海岛国家,而不是半岛国家。半岛国家主要信仰佛教,如越南、柬埔寨、老挝3国信仰伊斯兰教的人群主要属于马来一波利西亚语族的占族人,另有来自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和印度的移民,穆斯林人数较少且温和,尚未对这几个国家构成威胁。[5]而在海岛国家,如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及菲律宾棉兰老岛和泰国南部地区存在着伊斯兰教的文化圈,在宗教信仰及文化认同上与中东地区有着天然联系。根据美国皮尤研究中心统计,截止2010年,全球有近16亿穆斯林,占全球62%左右的大多数穆斯林生活在亚太地区,其中印度尼西亚是目前世界上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国家,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和泰国也有大量穆斯林。[0]这一地区的穆斯林群体总体上较为温和,然而在庞大的群体基数基础上,ISIS极易在该地区寻找到同情或支持ISIS的人群,并将此地区变为其招募人员及发展组织网络的重要区域。20172月,国际反恐研究中心(International Centre for Counter-Terrorism-The Hague } ICCT)发表了Alex P. Schmid的最新研究报告,探讨了民意调查发现的对待恐怖主义的态度。民意调查发现ISIS有至少850万支持者和2450万的同情者。在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分别有4%11%的受访者表示了对ISIS的同情。这些同情者构成了支持ISIS的潜在激进环境。00因此,ISIS所宣传的伊斯兰极端思想极易在东南亚穆斯林国家找到拥夏,地区内伊斯兰极端化倾向也越发明显。

    东南亚地区边境管控松懈,易成为ISIS恐怖组织渗入及藏身之所。东南亚许多国家有着群岛的沿海特质,如印度尼西亚有17 000多个岛屿,菲律宾共有大小岛屿7000多个,菲律宾的海岸线长4192公里。这些国家沿海边境的特殊性使其无法严格管控边境,从而使其成为天然的易渗透的国家。中南半岛国家之间的海陆连接通道也十分便利,使得极端分子和恐怖分子轻而易举地把该地区的各部分连接成网络。长期以来,东南亚地区实行宽松的边境管控政策。马来西亚给予很多国家的穆斯林公民入境免签待遇,[A]除了马来西亚,包括泰国在内的一些其他东南亚国家的海关安检普遍松懈。[0]201661617日在泰国曼谷举行的柬埔寨、老挝、缅甸、泰国、越南5国论坛上,提出了5国将在东盟内率先实行“单一签证”政策,外国人只需持有其中一国签证,就可以畅游5国。这一倡议虽然未正式开始实施,但可以预见这一政策带来便利的同时,也使相关国家边境管控的难度进一步加大。此外,东南亚国家对边境地区的犯罪活动打击不力。多年来,东南亚地区人口贩卖、毒品交易、枪械走私等边境犯罪活动猖撅,假护照制作、运输、销售也己形成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这些边境犯罪活动和假护照产业往往与洗钱、逃犯、非法移民、特工甚至恐怖主义密切相连。与此相对应的是,各国政府虽己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却往往束手无策。总之,东南亚地区边境管控松懈为恐怖分子进出东南亚创造了条件,也为ISIS在东南亚地区的渗入与藏匿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大批圣战分子从中东回流至东南亚,成为ISIS在该地区扩张的强大助力。有学者估计共有来自80多个国家的约3万名外籍极端分子在叙利亚和伊拉克境内为ISIS战斗。D of根据苏凡集团(The Soufan Group) 201512月的报告,在中东参战的外籍极端分子中,有约900人来自东南亚国家。其中大多数是印尼和马来西亚人,这些极端分子还在ISIS叙利亚“领地”内组建了名为Kati-hah Nusantara(马来群岛单位)的战斗小组。Cii」中东战场失利,这些东南亚圣战分子的残余势力作为ISIS的存续力量回流东南亚,东南亚国家目前面对的这些圣战分子远比20世纪80年代从阿富汗回流的人员更具威肋、。这批在中东参战的人员,接受过专业训练,有丰富的实战经验,他们未来极易在东南亚本土策划实施“独狼”式的恐怖主义活动或联合本土恐怖组织进行。201545,马来西亚警方逮捕了17名密谋在吉隆坡制造恐袭的人员,其中2人是刚从叙利亚回到马来西亚的。这些被ISIS招募的人员回国后带回的极端思想在马来西亚本土传播造成的危害极大。o z}这些回流本土的圣战人员同其在中东期间结识的各国恐怖分子之间仍存在联系,这样的联系极易形成跨国恐怖分子之间的串联,为ISIS在东南亚地区建立恐怖主义的跨国网络提供帮助。20151月,马来西亚警方就逮捕了120名疑似同ISIS有关联、同情ISIS或是打算前往叙利亚和伊拉克的人。从实战经验、传播极端思想、与各国恐怖分子的联系来看,回流东南亚的圣战分子为ISIS在东南亚扩张提供强大助力。

    东南亚国家原有的棘手问题,给予ISIS乘虚而入的广阔空间。东南亚地区一些国家因经济发展水平落后、地缘环境及历史因素,各自存在一些难以解决的棘手问题。如泰南穆斯林分离主义运动一直是困扰泰国政府的难题,盘踞在菲律宾南部棉兰老地区的摩洛穆斯林分离主义是菲律宾的心腹之患,缅甸当局在罗兴亚人问题上难以有大的突破。上述这些国家自身存在的问题,为ISIS提供了扩张的空间,不排除这些极端、分离势力未来与ISIS相互勾结的可能。

二、ISIS渗透东南亚的最新态势

    ()ISIS在菲律宾建立“东亚分支(East Asia Division) ",东南亚恐怖主义核心区正在形成

    目前,ISIS正在菲律宾南部地区建立自己的领地。根据ISIS最新发布的消息称,其己经在菲律宾南部建立了所谓的“东亚分支”。[l3]ISIS0此举持续吸引着本区域其他国家的极端组织加入,并为不能前往叙利亚和伊拉克参战的激进分子提供捷径。菲律宾南部地区的动荡状态、武器泛滥、国内移民及难民交织等因素使该地区成为国际恐怖主义的温床。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泰国和菲律宾是东南亚地区恐怖活动的主要发生国,新加坡因其特殊地理位置及发达的经济水平,近年来也逐步成为ISIS意欲渗透的重要国家。此外,缅甸境内的罗兴亚人也成为ISIS意图拉拢的对象,ISIS曾表示要在孟加拉国建立一个ISIS的基地,并以此为跳板向缅甸扩张其势力。[l#]20171月,马来西亚官方逮捕了2名与ISIS菲律宾南部分支有关联的孟加拉籍人员,这表明ISIS在孟加拉的分支机构与ISIS在东南亚的分支机构或存在关联。[l5]20175月,美国国家情报主任办公室的报告称ISIS正试图培养其全球分支机构和网络之间的互联性,从而聚集力量配合ISIS应对外部打击的战略。[l0]2017523,在菲律宾马拉维市政府军警与效忠ISIS的“穆特组织”及“阿布沙耶夫”的反政府武装发生冲突,己确认13名“穆特组织”成员和7名军警死亡,另有3名军警受伤。

目前冲突还在继续,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宣布在菲南部棉兰老岛、巴西兰岛、苏禄群岛和塔威塔威群岛等地区实施为期60天的戒严。17]由于中东战场全面溃败,ISIS亚需寻找一个新的据点,在这个节点爆发的马拉维市恐袭局势显得尤为关键。ISIS极可能借助穆特组织和阿布沙耶夫等东南亚分支之力,以马拉维市恐袭为契机,顺势在菲南部建立新“领地”。从目前形势看,ISIS有可能正在以菲律宾为据点,形成一个东南亚的恐怖势力核心区,而马拉维恐袭极可能是这一核心区己形成的信号。

    ()ISIS急于展示其在东南亚的存续能力,策划或煽动恐袭活动向原热点区域外扩散

    东南亚地区的恐怖主义原热点区域是沿苏拉威西海峡的菲律宾、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3国交界区,这个区域也是ISIS渗透东南亚的重点区域。[I A]为挽回因中东战场失利对其影响力造成的损失,ISIS将更积极地展示其在东南亚的存续能力。根据近期形势来看,东南亚地区的恐袭活动有朝着热点区域外扩散的态势。东南亚本土的恐怖组织正在主动向ISIS汇流,而ISIS也逐一认领区域恐怖袭击以扩大“品牌”效应。19]例如正值2017年东盟峰会在马尼拉召开之际,ISIS在马尼拉制造了多起恐怖袭击。428,马尼拉奎松大道辅路上发生爆炸,造成10多人受伤。56晚间,马尼拉市连续发生两次爆炸,造成2人遇难,6人受伤。6日两次爆炸发生的地点与428爆炸案的地点相距不远。随后,ISIS通过其官方通讯社Amaq宣称对这两起袭击事件负责。尽管菲律宾政府刻意淡化袭击事件的影响,并否认这是恐怖袭击行动,然而这两起袭击事件体现出的ISIS印记是十分明显的。CzolISIS相关的袭击事件己从菲律宾南部向菲律宾北部扩展,其扩大影响力的野心昭然若揭。此外,印尼和泰国近期也发生多起暴力袭击事件,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袭击事件与ISIS有关,但不排除受ISIS鼓动的可能。2016年发生在泰国中部、北部的多起暴力袭击事件也从一个侧面表现出泰国的暴力活动由泰南(deep south)向外扩散的态势。为显示其在东南亚的存续能力,ISIS未来将不断策划或煽动恐怖活动向原热点区域外扩散。

    ()加大对域内及域外极端分子的宣传与招募力度,培植自身在东南亚的生存土壤

    ISIS利用社交网站等新兴媒体招募成员的能力最令美国感到意外,美国前总统奥巴马曾表示ISIS的招募活动正是得益于社交媒体的帮助。}z'} ISIS在东南亚的宣传和招募的主要工具也是社交媒体,全球大约有46 000Twitter(推特)账号支持ISIS, }zz}在东南亚也有至少1000个脸书账号支持ISIS o tz;}此外ISIS注重宣传、招募媒介和语言的当地化,ISIS已于2016620发行一个名为“A1 Fatihin"(阿拉伯语“征服者”之意)的马来语报纸,其口号是“为‘伊斯兰国’中马来语移民所备”。该报纸即时向东南亚地区传递来自伊拉克及叙利亚的最新消息,并发布招募东南亚地区的极端主义分子的信息,主要口标对准ISIS在马来西亚、印尼、文莱、新加坡、泰国南部及菲律宾南部地区的支持者。Czal根据冲突政策分析研究所的一份报告,ISIS通过社交平台调动印度尼西亚妇女在网络上的积极性,让她们更积极地参加恐怖组织的论坛,阅读ISIS的宣传,了解国际圣战,为ISIS筹集资金和提供后勤支持。[25]面对国际社会的高压打击态势,ISIS利用网络进行宣传和招募的攻势将持续升温。ISIS将继续借由网络平台在东南亚地区宣扬极端思想、招募成员、传授恐袭技能及策划恐怖袭击。ISIS的支持者通过网络沟通交流,使用的社交媒体也从之前的facebooktwitter变为Telegram, WhatsappWechat等更为隐蔽的社交媒体,使得反恐部门对线上恐怖活动的跟踪与监控难度增加。tz}}即使ISIS实体的“哈里发国”覆灭,更为隐蔽的沟通方式及社交媒体平台的广泛应用使得一个虚拟的“哈里发国”继续存在,ISIS宣扬的萨拉菲圣战思想仍将在网络上继续传播,给予其支持者们以希望并鼓动他们继续进行暴力活动。}z'} ISIS在东南亚地区的宣传和招募对象包括域内和域外的极端分子。2016622ISIS通过其官方宣传电子杂志Dabiq(达比克)发布了一个试图在菲律宾及其周边国家招募极端战士的视频,并声称如果战士们不能前往叙利亚,可以参加菲律宾当地的极端组织。[zA]除招募东南亚本土的极端分子外,ISIS的招募对象还包括新疆分裂势力在内的域外极端分子。ISIS的恐怖网络正试图与东南亚的人口贩卖网络建立联系以从新疆招募极端分子,并让他们参加到地区内的恐怖活动中。囚此外也有资料显示,在马来西亚还出现了一些被ISIS招募的孟加拉国籍极端分子。oo}菲律宾军方在31316日攻击棉兰老岛上的反政府武装摩洛民族伊斯兰自由战士(Bangsamoro Islamic Freedom Fighters,简称BIFF,已宣誓对ISIS效忠)的行动中,发现一些外籍和当地极端分子当时正在BIFF组织位于菲南马京达瑙省的据点开会。不过,菲军方发言人帕迪拉拒绝透露外籍极端分子来自哪些国家。o}」菲律宾棉兰老地区已经成为近至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远至摩洛哥的“迁徙战士”聚集的“全球村”。t;z} ISIS0充分利用新兴媒体进行宣传并使其语言和媒介本地化,同时将招募面向域内和域外的极端分子,不断加大宣传与招募力度,培植自身在东南亚的生存土壤。

    ()ISIS加大在地区内的极端思想宣传,激发新的恐怖组织的形成

东南亚地区具备恐怖主义滋生的土壤和环境,容易产生恐怖主义势力。20世纪80年代伊斯兰复兴运动带来的伊斯兰激进主义的崛起无疑促成了激进势力在东南亚地区的形成。随着ISIS的成立,伊斯兰极端意识形态在东南亚地区的传播更为迅猛。在ISIS的极端思想影响下,东南亚本土的一些恐怖组织纷纷恢复“活力”,更有一些新兴恐怖组织成立并纷纷投至ISIS的摩下。例如20147月在印尼成立的the Forum Pendukung Daulah Islamiyah(简称FPDI)公开支持巴格达迪。还有随后出现的Anshar Ul KhilafahTasikmalaya Group两个组织也被证实隶属于ISIS在印尼的分支。[33]20149月在东南亚出现的一个地下的极端分子网络努桑塔拉(I}atiba Nusantara),为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的ISIS组织招募和输送人手‘帮助”那些想要去叙利亚和伊拉克参加“圣战”的人们。2015年成立并宣誓效忠ISISJammah Ansharut Daulah (JAD)囊括了近12个印尼的极端组织。为配合ISIS在东南亚的整体战略及容纳ISIS的外籍战士,就在最近,201746,一个名为the Jama at al-Muhajirin Wa al-Ansar bi al-Filibin (JMAF)的恐怖组织成立并宣誓效忠ISIS,该组织未来将在菲律宾南部马京达瑙省、哥打巴托省和达沃市活动,并由Esmail Abdulmalik alias AbuTuraifi领导。

    ()ISIS策动东南亚本土的恐怖袭击活动,‘触狼”行动频发且自我激进化趋势增强

    2016114印尼雅加达市中心发生恐怖袭击事件以来,ISIS在东南亚本土激发的恐怖主义活动越来越多。2016年斋月前夕,ISIS发言人Abu Mohammed al-Adnani向全球穆斯林发出动员:‘准备好,将这个月变成所有非信徒们的灾难月”。ISIS此次“全球总动员”的范围包括了东南亚地区,此后一系列以“独狼”行动为主的恐怖袭击事件在东南亚国家接连发生,受ISIS蛊惑而产生的自我激进化趋势也明显增强。例如628凌晨马来西亚雪兰羲州蒲种一酒吧发生手榴弹袭击造成8人受伤,袭击被证实由ISIS所发动。05}印度尼西亚中爪哇梭罗一警察局75上午发生自杀炸弹袭击,炸弹袭击者当场死亡并造成1名警察受伤,这起袭击事件也被认为是ISIS号召全球圣战士在斋戒月期间发动恐攻的一环。t3}o 85,印度尼西亚警方特别部队宣布,在答淡岛挫败了密谋发射火箭炮袭击新加坡的回教激进派组织“基达巴”( I}itabahGonggong Rebus,又称Kitab ahGigihRahmat),并逮捕头目基吉·迪瓦(GigihRahmat Dewa)以及该组织的5个成员。基吉与极端组织ISIS专门负责东南亚的成员巴赫仑·纳伊姆(BahrunNaim)有密切的联系。}3}0此外,早在20155月,新加坡就出现了受到ISIS宣传内容蛊惑而自我激进,有着前往叙利亚参加战斗和在当地采取“独狼”恐怖主义行动念头的青年。不止新加坡,在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也存在大量受ISIS恐怖主义影响而产生激进思想的青年群体。os}印尼国民军总司令加托(Gatot Nurmantyo)此前称,目前印尼几乎所有的省份都有ISIS的蛰伏细胞组织(sleeper cells)存在。09}这些蛰伏的ISIS潜在支持们一旦被激发,所带来的破坏效应也十分巨大。ISIS的宣传杂志Rumiyah罗米亚)20171月期中对其读者如何实施袭击行动进行了详细的指导,包括应使用哪种武器,实施行动后如何给ISIS留下记号以便ISIS认领该事件并向世界宣布对袭击负责。[#0]ISIS的这些策略使得其招募追随者的范围突破了以往地域的界限,也诱发了随时随地可能发生的本土化袭击行动。

三、对东南亚地区及我国周边安全局势的影响

    ()东南亚国家原有棘手问题更加复杂,国内各类冲突升级可能性加大

    东南亚地区一些国家因其经济发展水平落后、地缘环境及历史因素,各自存在诸多难以解决的棘手问题。泰南穆斯林分离主义运动一直是困扰泰国政府的难题,近年来泰国南部地区不断发生炸弹袭击等暴力事件。虽然泰国警方的调查显示,爆炸的制造者更多的是指向泰国南部的穆斯林分离势力,但也很难排除ISIS的影响。20164月起,泰国南部的极端分子开始在网络和社交媒体平台上发布许多宣扬分离的信息及视频,主题为“北大年的独立”,而且在网络图片中,出现了和北大年地图相重叠的ISIS黑色旗帜。Ca i7泰南的穆斯林分离势力未来极可能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而不惜与ISIS进行多方合作,以争取到资金、人员培训等方面的支持。

    盘踞在菲律宾南部棉兰老地区的摩洛穆斯林分离主义是菲律宾的心腹之患,尤其在2016年初,以“阿布沙耶夫武装”为代表的菲律宾极端组织宣誓效忠 ISIS之后,ISIS更进一步扩大了在该地区的影响,并宣称建立了所谓的ISIS“菲律宾哈里发省”。ISIS的介入,使得菲律宾政府与分离势力和解之路布满荆棘。此外,新总统杜特尔特上台之后重拳出击严打国内的毒品犯罪问题,此举引起大毒袅们的恐慌及不满,这些犯罪分子正试图寻求与菲律宾穆斯林叛军及ISIS合作,来实施针对总统的刺杀行动。Cazl由此可见,菲律宾国内的暴力犯罪在一定的条件和诱发因素下,极易同 ISIS等恐怖势力相互勾结,各取所需以达到各自的目的,这样的相互勾连后果不堪设想。

    昂山素季领导的民盟政府上台后,因忌惮国内强大的保守民族与宗教情绪,在缅甸的罗兴亚人这一议题上恐难突破。2016109凌晨,上百名不明身份的恐怖分子对缅甸包括孟都镇边防警察指挥总部在内的3个边防警局,发动了大规模的恐怖袭击,造成9名边防警员死亡,4名警员受伤,1名警员失踪。缅甸总统府事后发布公告称该起袭击事件为RSO罗兴亚团结组织)在孟都地区活动的阿加德穆尔圣战组织所为。X40目前有近50万罗兴亚人(难民及非法移民),他们把同缅甸军方的对抗视为一场决定其生死的斗争,网这种双方间持续的冲突与对抗极易将这部分罗兴亚人推向ISIS的阵营。ISIS意欲将缅甸也列入自己版图扩张的一部分,未来罗兴亚穆斯林中的极端分子是否会寻求ISIS的帮助以达成自身诉求也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诸如上述的这些东南亚国家自身存在的问题,为ISIS提供了可以大展拳脚的空间。ISIS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及“示范作用”使得东南亚国家原有的棘手问题更加复杂,各类冲突升级可能性加大。

    ()恐袭威胁持续,东南亚现有反恐战略捉襟见肘

    随着ISIS在东南亚加紧渗透,地区恐袭威胁仍将持续,并考验着东南亚各国的反恐战略。尽管东南亚一些国家的国内反恐工作取得成效,但在合作反恐方面进展不大,部分国家对恐怖主义威肋、及反恐合作的紧迫性的认知仍然存在着不少问题,进而影响到进一步加强反恐合作的需求。东南亚各个国家可投入反恐事业中的资源不同,在合作反恐方面的行动缺乏协调。从单个国家的角度看,印尼现有反恐法存在许多不足之处,在如何防止恐怖主义滋生、恐怖分子在服刑之后应该如何接受改造教育等方面的条款仍有待完善,反恐法修改迫在眉睫。[45]马来西亚20154月颁布的幻泛恐安全法》虽然强硬,但在抵御极端思想的传播方面仍然乏力。泰国2016年宪法修正案对本国军事力量进行改革和扩充,某种程度上就是对本国恐怖组织猖撅及蔓延的回应,但从近期泰国境内频发的暴力袭击活动来看,泰国的反恐战略仍需加强。杜特尔特上台后,加大了反恐力度并表示出在短期内清除国内恐怖主义的决心,但ISIS适时调整了其在菲律宾的行动战略,并将袭击活动向北部扩散,反恐成效仍有待观察。

    ()区域内反恐力量聚焦ISIS,其他恐怖势力可能借机复兴

    东南亚地区不止存在着ISIS这一支恐怖势力,因国际社会及地区的反恐力量聚焦ISIS,其他恐怖势力可能借机复兴。例如“基地”组织在东南亚的分支Jemaah Islamiyah(伊斯兰祈祷团,简称JI)2011年遭遇重创后就进入了潜伏的状态,但该组织出现了复兴的迹象。JI先前被捕的一些领导人及成员在未来几个月或几年内将被大批释放,这些人员很可能再度成为JI在地区内的中坚力量。因为ISIS的失势,部分ISIS的支持者们也许会调整同“基地”组织的关系,比如转投其门下。Ca}7此外,还需谨防ISIS因其势力减弱而寻求与“基地”等国际恐怖组织的合流。据“今日俄罗斯”电视台2017418报道,ISIS和“基地”组织可能正在寻求结盟。伊拉克副总统阿拉维17日对路透社记者表示,该国情报机构和其他国家消息源显示,ISIS与“基地”组织己相互派出信使进行接触。Ca}7东南亚地区一直处于“基地’,组织的势力范围,未来对两大恐怖势力在地区内的动态必须引起高度警惕。东南亚地区一直深受恐怖主义之害,除关注ISISJI外,必须高度重视其他恐怖组织的复兴态势。

    ()新疆分裂势力在东南亚找到更多活动空间,地区内涉我恐袭活动或增加

    新疆分裂势力是东南亚地区恐怖主义中域外恐怖势力的一个重要来源,为东南亚的恐怖主义威肋、增添了新的维度。东南亚不是这些极端分子的最终目的地,这些极端分子从我国西部省份偷渡出境,经由与我国接壤的老挝、越南和缅甸前往印尼、马来西亚等国中转再伺机前往中东或土耳其。一旦此中转过程受阻,极端分子将在东南亚国家长期滞留,受ISIS招募并发动就地“圣战”的可能性不断增大。在将这些涉恐新疆分裂势力遣返回中国的问题上,东南亚国家与新疆分裂势力的冲突升级,相关的暴力事件也在东南亚爆发,例如20158月在曼谷四面佛27120伤的爆炸事件,最终由泰国国家警察总署署长证实是作案凶手报复泰国打击维族偷渡的报复性行为。种种迹象表明,维吾尔族人非法偷渡泰国形势严峻,而新疆分裂势力隐匿在非法偷渡到泰国的维吾尔族群体中也是不争的事实。新疆分裂势力与ISIS极端分子有着相同的构建自身政治实体的最终目标,[4A]随着ISIS在东南亚的不断渗透,新疆分裂势力向ISIS靠拢以提升自身“身价”的动机更为明显。同时,新疆分裂势力也会借ISIS在东南亚打造的恐怖势力核心区,加紧同中国境内的极端分子内外勾连制造事端,地区内涉我恐袭活动或增加。

    ()东南亚恐怖主义问题外溢,对我国边境省份及国家安全造成威胁

    东南亚地区近年来一直承受着ISIS恐怖气息的侵袭,随着ISIS向外渗透趋势进一步加强,地区恐袭威肋、将更为严峻。当前形势下国际恐怖主义己呈现出全球性,从策划行动、人员招募、资金运作到打击目标,尤其是软目标都是全球性的。ISIS在东南亚的国际恐怖主义网络对地区安全造成直接的损害,东南亚地区恐怖主义问题外溢也对中国造成间接的安全威肋、,中国与东南亚部分国家接壤的边境省份未来将面临反恐的巨大考验。

四、应对‘争斯兰国”渗透东南亚对我国影响的几点思考

    随着ISIS在东南亚扩张趋势加剧,地区面临严峻恐袭威胁,东南亚国家急需调整反恐合作战略以切实加强地区反恐合作。东南亚国家己对当前打击恐怖主义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形成一定共识,如何应对ISIS威胁也成为今年“香格里拉对话会”上东南亚国家关注的焦点。马来西亚、印尼和菲律宾在619达成协议将开展“三边协调海上巡逻”,以加强对与ISIS有关的极端分子的打击,东南亚国家还将针对马拉维恐袭危机加强对一些重点人群的监控和情报共享。未来东南亚国家将进一步调整反恐合作战略,在东盟框架下努力构建具有强制效力的地区反恐制度。但是,东南亚国家的反恐存在反恐能力薄弱、各国反恐机制不足的总体特点。在这种情况下,东南亚地区的恐怖主义很有可能产生外溢效应,受到影响最大的极有可能是我国。在此背景下,我国应高度重视并采取积极对策。

    一是密切关注新疆分裂势力在东南亚地区的活动,严防其借ISIS之势内外勾连制造事端。中国有关部门应密切关注新疆分裂势力非法偷渡东南亚的情况,了解操纵新疆分裂势力非法偷渡东南亚的分裂组织与东南亚人口偷渡犯罪集团之间的联系,掌握新疆分裂势力从新疆经云南等边境省份前往东南亚的路径,尤其是摸清其在缅甸、泰国、老挝、越南、柬埔寨、马来西亚等东南亚国家之间非法流动的路线,包括主要途经的口岸、陆路、海路等,重点关注新疆分裂势力与ISIS东南亚分支的合流情况,追踪新疆分裂势力与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E'PIM)、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E'PLO}等分裂组织,以及泰南穆斯林分离组织、摩洛穆斯林分离组织等东南亚分裂组织之间的联系。有关部门应密切关注境内外可疑资金流动和人员往来,严防新疆分裂势力借ISIS之势内外勾连制造事端,尤其对新疆分裂势力未来可能在中国西南边境地区人流密集的火车站、贸易市场等公共场所,及中国驻东南亚各国使领馆、中国在东南亚各国的投资实体机构、中国游客聚集的东南亚景点等发动恐怖袭击事件做出及时预警。

    二是在机制建设方面优先考虑构建澜I}反恐合作机制,为中国与东南亚地区反恐合作做出示范。当前形势下,中国同东南亚国家需强化反恐这一议题并建立专门的反恐合作机制。在中国与东南亚国家的诸多合作机制中,政治一安全合作、经济合作、社会一文化合作“三位一体”的澜I}合作机制有着建立专门反恐机制的平台优势。因此,中国可优先考虑构建澜I}反恐合作机制,为中国与东南亚地区反恐合作做出示范。具体而言,中国在澜I}反恐合作机制的构建上可作多个方面的努力。其一,争取在战略、愿景、规划层面凝聚反恐共识,加强反恐的舆论环境,从而推动各方对反恐的重视,夯实反恐的民意基础。其二,争取与澜I}其他国家签署澜I}联合反恐协议,将澜I}国家间的反恐演习、反恐司法及警务合作等内容纳入反恐合作协议框架内,使其常态化、机制化。其三,借鉴上海合作组织和“中阿巴塔”等地区反恐合作机制的先进经验,如成立地区反恐机构,定期召开反恐情报交流会并建立反恐信息数据库,在反恐形势研判、线索核查、情报共享、反恐能力建设、反恐联合训练、人员培训方面开展协调并提供相互支持等。其四,以“中老缅泰I}公河联合执法”为基础,将合作进一步拓展到打击恐怖主义及其他跨国犯罪的合作领域,争取反恐合作领域的早期收获。

    三是对菲律宾反恐行动予以积极支持,并探索开展反恐合作、情报交换、安全对话等方面的合作。在美国亚太地区战略有所收缩的背景下,中菲政治合作有着特殊意义,可成为中国与东南亚尤其是海岛国家政治互信、安全合作的新增长点。当前菲律宾面临着巨大的恐袭危机,以菲律宾为中心的ISIS恐怖主义核心区可能形成并对地区安全造成重大威胁。此前,杜特尔特曾表示希望中国参与其南部海域打击恐怖主义的行动。基于此,我国可从政治层面上向菲律宾表达反恐合作意愿,对菲律宾反恐行动予以政治支持,并探索开展反恐援助、反恐演习、情报交换、安全对话等方面的内容。菲律宾作为2017年东盟轮值主席国,己将“地区和平和稳定”作为2017年东盟主要推进的6项议题之一。我国应支持菲律宾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的工作,积极在东盟框架下的东盟地区论坛、东盟峰会、东亚峰会、东盟防长扩大会及中国与东盟防务与安全对话上强化打击恐怖主义的共识,提出打击恐怖主义的倡议,与菲律宾一同推动东盟框架下地区反恐合作,符合菲律宾及我国乃至东南亚地区的切身利益。

    四是同东南亚国家建立全方位的安全合作网络,提高区域共同反恐能力。首先,加强及机制化同东南亚国家的联合反恐演习及训练,保持对地区恐怖组织的严打高压态势,提升各国反恐实战水平。其次,加强对地区内涉恐跨国案()件的处置协调能力,深化在打击反恐、跨国犯罪等方面的务实合作,尤其强化边境管控,加强对人口非法流动的管理,加大对制贩假护照、人口贩卖、毒品交易、枪械走私等东南亚边境地区犯罪活动的打击力度。再次,加强网络恐怖主义的打击及防范,共同探讨打击网络恐怖活动的有效举措,密切关注ISIS开设的Facebook, Twitter等社交媒体账号,坚决取缔ISIS在东南亚发行的报纸和组织的恐怖组织论坛,遏制和打击ISIS通过互联网对其他地区穆斯林的煽动和蛊惑。此外,建立边防数字化管理系统,建立和完善恐怖分子及涉恐人员的共享数据库,实现与东南亚国家的信息共享,以提升打击地区恐怖主义的效率和能力。最后,加强从社会层面综合治理恐怖主义。目前,新加坡、印尼等国己纷纷呼吁既要加强执法,又要促进社会各阶层传播宽容价值观,拒绝激进的意识形态。未来中国应与东南亚国家携手培育包容、共生的社会氛围,努力化解种族、宗教分歧与隔阂。[49]

    五是全面提升边境省份参与地区反恐的能力,严防国际恐怖主义的触角伸到中国境内。随着东南亚恐怖主义威肋、不断上升,作为东南亚最大的邻居,中国西南边境所面临的反恐形势也更为严峻。未来可将云南省作为参与东南亚反恐合作的主体省份并赋予相应的权限,从情报交流共享、反恐培训、反恐演练、边境管控、人员引渡等方面提升边境省份参与地区反恐的综合能力。从国家层面推动和加强云南等边境省份的边境公路网络建设,进一步完善和升级边境通道配套设施,为边境防控提供坚实保障。云南等边境省份要从制度、法律条文到行动上同相关国家建立联系,增进相互了解和信任,提升边境省份参与地区反恐的综合能力,严防恐怖主义的触角伸到我国境内。

五、结语

    未来国际反恐形势仍不容乐观,东南亚国家和中国都将面临严峻的反恐压力。对于东南亚国家而言,中东ISIS问题的外溢效应影响越来越大,东南亚恐怖组织数量众多,与国际恐怖组织交相呼应,相互支持,地区内极端思想呈不断上升态势。ISIS在该地区的渗透也将进一步加大,东南亚国家的政府未来很难跟踪所有区域内ISIS追随者们的秘密活动并加以及时制止,区域内的恐怖主义行动很有可能还将发生,而这势必将对东南亚地区及周边安全形势造成重大影响。对于中国而言,反恐维稳任务仍然十分繁重。新疆个别地区仍面临暴恐事件发生的威肋、,新疆分裂势力借道东南亚外逃的问题仍将困扰中国与东南亚相关国家。ISIS在东南亚地区不断渗透带来的外溢效应在未来也将给中国反恐形势增加压力。恐怖主义将继续威肋、中国与东南亚国家,加快中国与东南亚国家的反恐合作己刻不容缓,ISIS在东南亚地区及周边的渗透态势也应引起区域内各国乃至国际社会的高度重视,并采取积极对策去应对与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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