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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物史观视域的‘特朗普现象”及其时代

 唯物史观视域的‘特朗普现象”及其时代

          舒展,袁益(福州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福建福州350108)

    摘要:从唯物史观的视角来看,任何历史人物的出现,总不外是经济规律性和历史客观规律的必然。对于美国现任总统特朗普种种特立独行的行为解析,也要从这个时代的脉络和历史走向去寻找。因此,该文的研究在于抽离特朗普的个人性格,分析“特朗普现象”背后美国的经济社会原因。‘特朗普现象”凸显了美国当前内政外交的困境,是美国作为超级大国的面对开始出现衰退律以来试图重振实体经济雄风的表现;是美国社会催生的产物,大选获胜的特朗普昭示了西方民主政治的残酷却真实的本质:资本掌控下的政治游戏。从历史发展阶段来看,特朗普对美国政治和美国历史所能发挥的作用将表现为某些历史进程具体细节的改变,但不可能改变历史发展的大方向。

关键词:唯物史观;特朗普;历史规律;美国

    人物性格总是复杂多面的,以人物观照历史,难免陷入迷惑。仿若一座森林中,每棵树的叶片都不同。然而,透过表面现象,每一片树叶都遵循自己的生长逻辑,脉络清晰。对于“特朗普时代”的判断,不管特朗普多么“另类”,关键词不是“特朗普”,而仍然是“时代”。美国第45任总统特朗普的特立独行,己经令世界A}舌。然而历史人物的产生总是以一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为舞台,不能违背经济必然性和历史客观规律,而社会发展的总趋势也不会因他们而改变[Cil。依据唯物史观,抽离特朗普的个人性格,分析“特朗普现象”,时代脉络和历史走向仍然骨骼清奇。

二‘特朗普现象”的特定历史条件和时代背景

    根据唯物史观的观点:任何历史人物的出现,都既有其必然性,也有其偶然性,总逃离不了特定的历史条件和时代背景。恩格斯曾在致博尔吉乌斯的信中举例说:“恰巧拿破仑这个科西嘉人做了被本身的战争弄得精疲力竭的法兰西共和国所需要的军事独裁者,这是个偶然现象。但是,假如没有拿破仑这个人,他的角色就会由另一个人来扮演’,Cz7 6so 0  2016年美国大选以来的“特朗普现象”凸显了美国当前内政外交的困境,让这位新总统迫不及待喊出“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

    1.“特朗普现象”对“奥巴马现象”的翻篇

    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在奥巴马所推动的一系列政策、规划、战略下,美国经济目前己经走出衰退的低谷,实现经济复苏,实际GDP增长率连续七年保持温和增长,失业率也降至危机前的水平。此外,奥巴马给特朗普留下了具有影响美国未来走向的政治遗产,其中包括:实施“再制造业化”战略,推行“亚太再平衡”战略和TPP协议,发展绿色能源,尤其是清洁能源消费,推出《平价医疗法案》。

    针对奥巴马政府的政治遗产,特朗普不仅在大选中表现出强烈的“反奥巴马”情绪,在120上任以来签署的几项行政命令也是对奥巴马政治遗产的否定。例如,特朗普上任以来签署的首个行政令指示叫停被视为奥巴马执政8年“最重要的内政遗产’—《平价医疗法案》。123号正式宣布美国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废除奥巴马医改政策和退出TPP,都是特朗普去年大选期间的核心主张。24签署行政令,要求重新评估《多德一弗兰克法案》,放松美国政府对金融业的监管。连续推出的行政令,搅动美国乃至整个世界的神经。以一种与往届政府截然相反的面目出场的“特朗普现象”,是对自2008金融危机以来国内经济社会形势的合乎逻辑的反映。经济高度虚拟化、实体经济空心化、贫富悬殊、底层固化、族群分化等诸多经济和社会问题下,高举民粹主义、排外主义的大旗,是特朗普政府试图修复在大选后蒙受创伤的美国的手段,也是特朗普政府解决当前美国经济社会问题的迫切需要。

    2.换汤不换药的“再工业化”战略升级版

    特朗普在就职典礼上高喊的“唯有美国第二’,‘所有关于贸易、税收、移民和外交的政策,都要以造福美国工人和家庭为出发点”[3]。特朗普的“美国优先”究竟会优先照顾谁?在竞选时自称是“被遗忘劳动人民的代言人”,靠着白人蓝领的投票,成功入主白宫的特朗普,其“购买美国货”和“雇佣美国人”的主张,表面上或许可以创造国内就业率,实质上照顾了他身后的第一批利益集团。

    特朗普提出的带有民族主义和排外主义情绪的“购买美国货”和“雇佣美国人”实则是前任政府“再工业化”战略的升级版,继续美国制造业的回归是两届美国政府的共识。特朗普要兑现给白人蓝领阶层的竞选承诺,显然是要回归到奥巴马的“再工业化”策略上来。然而,影响政府执政进程的是为总统选举提供经费的各利益集团。奥巴马的身后是美国新兴的一批集团,代表着中产阶级以上的一些新兴产业,比如IT、硅谷,奥巴马政府通过行政措施,在其“再工业化”战略中尤其支持这类高新科技的新兴产业,鼓励公共部门与私营部门的合作伙伴关系,建立国家创新网络制造研究中心。

    而特朗普身后所代表的利益集团与奥巴马的不同。大致可以分为三批:第一批就是和特朗普同样背景的房地产富豪和一些大工程设计的公司老总,例如铁路公司、高速公路公司等大型基础设施建设公司;第二批就是华尔街的顶级富豪,主要是以高盛公司为代表的华尔街的控制者;第三批人就是犹太人以及犹太财团。利益在哪里,情感就在哪里。从目前特朗普对支持集团的政治回报来看,第二类的华尔街富豪代表己经和特朗普共同入主白宫,管理国家事务。密苏里州民主党参议员民主党人克莱尔.麦卡斯基尔对特朗普执政团队的比喻为‘`3 G内阁:高盛、将军、亿万富翁”。

据估算,特朗普政府的20多名重要内阁成员和白宫高官的个人财富将超过350亿美元,超过了100个国家的GDP。连美国媒体都调侃道,特朗普的班子是“史上最富豪内阁”Czl Boa。显然任何一个普选总统的执政团队的成员构成,跟他过往的经历、背景、竞选进程的运作,密切相关。

    那么,特朗普身后的第一类利益集团必然也是“美国优先”原则下的“优先对象”。从“购买美国货”中,不难看到“生产美国货”的契机。显然与特朗普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基础设施建设行业,房地产行业以及背后牵涉的生产生产资料的行业将是未来美国“再工业化”的前沿阵地。早在特朗普竞选网站(hops :  /  /  www. donald-Jtrump. com/)中公布的关于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未来措施就明确“为新的基础设施建设支出提供实质性支持”的政策取向。这些行业不属于高新科技行业,对于劳动力的需求较大。这与特朗普“雇佣美国人”的策略紧密结合,一定时期的双赢局面并非没有可能。特朗普上任后签署的“建墙令”,不仅是特朗普送给基建富豪的大礼,也是用投资解决蓝领阶层就业的途径,也是作为与墨西哥重启北美自由贸易伙伴关系协定的筹码。然而,正如(l21世纪资本论》的作者托马斯·皮凯蒂用资本主义发展200年间的历史数据,再一次证实的,劳动投入的增长永远赶不上资本投入的增长。表面上激进地“代表美国人民”振兴美国实体经济的特朗普,不过是工业大资本家的利益代言。

二‘特朗普现象”对历史主要矛盾的充分利用

    历史人物的出现也是必然性和偶然性的统JO‘特朗普现象”的出现实则是美国社会催生的产物,大选获胜的特朗普昭示了西方民主政治残酷却真实的本质:资本掌控下的政治游戏。作为“异类”的资本家特朗普直接抛弃往届政府表面上温和的多元、博爱的精英形象,暴露资本主义制度下资本掌控政党和政治的本质。它们一方面代表着跨国金融资本的利益,另一方面又鼓吹多元化。同时这也是美国当前经济、政治、阶级、宗教、文化、种族等的写照,正如施密特所说:“任何宗教、道德、经济、种族(ethnische)或其他领域的对立,当其尖锐到足以有效地把人类按照敌友划分成阵营时,便转化成了政治对立”[#],所以反过来,在分析特朗普如何应对大选暴露的“对立和撕裂”,实现其“让美国再次伟大”的目标时,可以从经济、军事、宗教、种族等领域不同利益间的博弈中去寻找美国未来的政策走向。

    任何事物都包含着矛盾。矛盾之间的力量对比和地位差异,决定着不同矛盾在事物发展进程中扮演的不同角色,其中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决定着事物的性质和方向。事实上,在整个美国大选期间,特朗普正是充分挖掘并利用了当前美国存在着的贫富悬殊、底层固化、族群分化等诸多社会矛盾和社会问题,用“政治不正确”的反建制言论化身为草根阶层的利益代言人。特朗普胜利的背后是美国草根阶层因受到挤压而感到不安全,并因此对精英阶层和建制派的漠然无为感到愤恨。而大选的美国草根民众反建制、反精英的大潮以及民粹主义、排外主义的高涨都将成为特朗普政府延续的政策色彩。

    美国作为最为发达的资本主义的代表,当前其内部的不平等主要表现为:一是收入差距日益拉大,两极分化趋势明显。2015年底美国《福布斯》杂志公布的一项研究表明,2015年美国福布斯富豪榜前400名上榜人物所拥有的财富,高于美国中下层民众所拥有财富的总和[[5]。可以看出在垄断资本主义发展下的美国社会,富有阶层的财富增长速度仍比其它阶层快,而贫富差距的加大直接导致教育和工作机会起点的不平等,构成美国社会“赢者通吃”的恶性循环。二是社会财富分配长期不平等,矛盾不断积累,导致草根阶层的积n'V1世纪资本论》认为美国的贫富悬殊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中最严重的,基尼系数接近0. 5 0 2008年还有53%的美国人认为自己是“中产阶级”,可到了2014年,就只剩下44 %[0]2000年有33%的美国人认为自己是“工人阶级”,到2015年该比例上升为48 %。这是一种“被排除在经济增长成果之外的感受’}oo。普选政治下的特朗普政府不过是充分利用了社会矛盾的主要方面,大谈要扭转中产阶级困局的论调,这是特朗普政府巩固当前执政的民意基石。

三‘特朗普现象”不可能改变资本主义制度衰落的历史走向

    从历史发展阶段来看,特朗普对美国政治和美国历史所能发挥的作用将表现为某些历史进程具体细节的改变,但不可能改变历史发展的大方向。特朗普固然有“让美国再次伟大”的雄心,美国社会的经济与政治、文化与传统、国际地位与国内诉求,对特朗普的执政之路将发挥重要影响。不过,正如恩格斯所言,人们虽然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在十分确定的前提和条件下创造的。其中经济的前提和条件归根到底是决定性的”Czl Boa

    1.政治的“正确”与“不正确”

    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一个新的关键词“政治正确”开始从特定小圈子的用语,变成民众热议的潮语。所谓“政治正确”,这个源于美国19世纪的司法概念,由司法语言的“中立”,逐渐演变成为“与占压倒性优势的舆论或习俗相吻合的语言”。人们认为,毫无执政经验的地产大亨特朗普的意外获胜,是因为他看穿了“政治正确”这件“皇帝的新衣”,用他的“政治不正确”击败了希拉里的“政治正确”,释放了“正确途径”不能表达的在全球化过程中受冲击的底层民众的声音,带有保护主义和民粹主义色彩的声音。事实上“政治正确”一贯以来,尤其是战后,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政治精英的规则游戏。而特朗普以大资本家务实的“政治不正确”态度,揭开了政治精英们温和优雅的“政治正确”的外衣,从而有效地利用了当下美国财富分配问题导致阶层撕裂的伤情,化身为底层民众的代言人,更摇身为“美国人民”的领袖。实质七“政治不正确”也不过是一个表象,是另一件“皇帝的新衣”。不论是“政治正确”还是“政治不正确”,都不能改变美国政府是资产阶级的统治工具的国家机器本质,不能改变资本主义制度的发展规律和历史走向。

    2.现实主义的国家利益观更加凸现

    在国家利益观上,美国的两大政党分执两大理论,民主党执理想主义(自由主义),共和党执现实主义。但纵观美国的内政外交政策,现实主义色彩更浓些。而近十年来,自由主义与现实主义在美国存在趋同之势,它们在理论前设上是趋同的,即承认国际政治的无政府主义。用美国前国务卿赖斯的话来说,就是用现实主义的手段达到自由主义的目的。

    美国现实主义的国家利益观的主要内容有:第一,国际体系是无政府状态的,不存在世界政府,国际政治是一种非合作游戏。第二,在这个无政府为特征的体系中,国家如何在国际中行事,关键看国家实力,国家要生存,就必须自己照顾自己。第三,高级政治和低级政治,在这种高级政治中武力和武力威肋、是国家推进利益的主要手段。

第四,国家冲突是绝对的,国际制度不可能在和平与战争的根本问题上推动合作。

    纵观全球经济形势,如今的美国遥遥领先的风光难继,要继续保证美国的“绝对安全”,只有扯下温情的面具,大耍国家关系的“非合作游戏”。无视“一个中国”原则,打破与中国间40年来达成的政治惯例给台湾地区领导人通话,提出宣布中国为汇率操纵国并对中国商品加收45 %的关税;签署退出TPP的行政令,无视日本新加坡澳大利亚等盟国的反应;赞扬英国脱欧,支持解散欧盟,无视曾经的北约同盟国感受;还有125宣布数月内在美国与墨西哥边境开工筑墙的行政命令,127签署的“关于难民和移民政策的行政命令”,暂停向伊朗、苏丹、叙利亚、利比亚、索马里、也门和伊拉克七个国家的普通公民发放签证等等行动,足以表现特朗普是把现实主义的国家利益观,把美国的“绝对安全”付诸行动的坚定偏执的执行者。他不再是一个商人,而是坚定地维护美国绝对利益的美国总统。

    马克思曾在《资本论》中分析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资本操纵的社会,一切资本主义的产物都是“异化”的资本。资本家作为人格化的资本,不变的是资本的贪婪和逐利。现在特朗普更多以商人的思维来考虑美国的利益格局,抛弃了历届总统都是从全球的战略角度来布局美国的发展战略和政策的传统,注重本土的经济发展,认为把美国自己搞好比把全球搞好更重要。既想继续享受国际经济体系主导国的红利,又逆历史趋势而动不想承担国际责任,这种情势发展下去,只会加快所谓“自由”的资本主义制度的衰败。

    3.可能加快下一场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危机的降临

    针对奥巴马政府的财政赤字这一棘手的“历史遗留问题”,特朗普政府则采取了最激进的措施:24正式签署行政令,要求全面重新评估2010年颁布的金融改革法《多德一弗兰克法案》,放松对美国的金融监管。当前美国政府的财政赤字突出,面临“财政悬崖”危机,政府总债不断突破债务上限。有数据显示:十年前,联邦债务在GDP中占35%,如今扩大一倍。显然,美国财政赤字是特朗普执政期间所面临的重大挑战。为了给他的振兴美国实体经济计划注入资金,特朗普不惜放出魔鬼。此行政令一出,华尔街欢声一片,美股金融板块大幅上扬。但繁华背后,可能埋下引爆危机的祸丰良《多德一弗兰克法案》是美国2008国际金融危机之后推出的一项金融监管制度,目的是限制华尔街制造金融衍生品,避免爆发更大规模的金融危机。目前全球金融衍生品规模超过1500万亿美元,美国6大银行衍生品杠杆率超过24倍。如此庞大规模的衍生品,一旦失去法律的控制,将再一次引爆金融危机的导火线。况且释放出来的货币,不一定流向特朗普心仪的实体经济和制造业,更可能流向房地产和股市,造成美式的股灾和房灾,并通过经济全球化的国际传导机制,扩散为整个世界经济的灾难性影响。

    正如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分析的,货币经济发展到信用经济阶段时,经济危机随时都会成为现实。信用成为“生产过剩和商业过度投机的主要杠杆”,对危机的发展起着促进和强化作用,信用制度“加速了这种矛盾的暴力的爆发,即危机,因而加强了旧生产方式解体的各种要素”[A] 499

    4.身为“西方自由民主楷模”的国家,其意识形态危机隐现

    为什么毫无执政经验、口出狂言的特朗普竟能当选美国总统?为什么美国的技术精英、知识精英、金融精英、文化精英们全都反对特朗普,视其为灾难?为什么西方战略家一致将特朗普外交政策视为“异端”并警告他可能危及战后西方主导的国际秩序?

    2008金融危机以后,美国经济虽然己走出衰退的低谷,但由于长期的“去工业化”战略,导致制造业发展停滞,就业率持续低迷、贫富悬殊进一步扩大,并使中产阶级进一步萎缩。根据美国皮尤研究中心的研究报告显示,美国的中产阶级己呈现萎缩的大趋势。低、中、高家庭收入比例结构在1971年为25:61:14,到2016年这一比例结构变为29:49.4:21。在社会现状方面,20138月,在民权运动结束即将50周年之际,皮尤研究中心的一项民意测验表明,49%的美国人认为还要“做出更多努力”才能实现种族平等。而持有这种观点的黑人为79% }'0} 0 2015年以来,由弗格森事件引发的对执法不公和种族歧视的意见备受关注。美国的政治出现诸多问题,表明“三权分立”相互制衡的美国民主制度,周旋于利益集团的得失权衡和党派争斗之间,致使社会不公平、贫富差距加剧、种族歧视等社会问题不能有效解决。

特朗普在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时说到“在这个国家,种族之间有很深的隔阂”,“看看年轻黑人的失业问题,甚至达到58% } 59%,太难以置信了,而且不只年轻人,所有美国黑人的失业率都非常高。”美国的制度面临经济复苏乏力、政治分裂、社会矛盾突出等许多问题,而“特朗普现象”昭示美国精英与普通大众严重分裂。从本质上说,美国经济和社会方面出现的诸多问题,说明美国等资本主义国家以往的生产方式和政治制度己经走向持续衰退的死胡同,迫切需要调整。

    针对里根总统以来美国致力于向全世界推广美国的民主自由理念的行径,特朗普说:“我们不该再进行所谓的意识形态建设了,事实证明效果不大,而且现在的美国也与过去的很不同。”“我们不该再继续向其他国家推销我们的意识形态了”。美国的意识形态代表超级垄断资产阶级利益,将自己的价值观推广到全世界,成为通行的“普世价值观”,确保其作为货币帝国和资源帝国操纵金融市场保证帝国利益的需要。近年来美国对外推行的“华盛顿共识,‘普世价值观”、新自由主义等理论和政策,除了给一些发展中国家带来了灾难,也影响了自己本国的经济建设,特朗普说“我们在中东战争中化了6万亿美元,足以用它建设两个美国”。如今美国正在衰落,而中国正要用“一带一路”倡议和亚投行,带动全球经济的发展。英国前财政副大臣利伯姆.伯恩说:“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将是未来十年世界最重要的全球化推动力”。这是21世纪的今天老牌帝国主义国家与社会主义国家的鲜明对比。

四、小结

    第一,不管特朗普执政的言行多么另类,总不外是资产阶级的代言人,而不可能是美国蓝领白人的代言人或“美国人民的代言大’。‘特朗普现象”既是当下美国经济社会现状的反映,也是特朗普的谋划班子对当下社会矛盾的机巧利用。

    第二‘特朗普现象”的出现、特朗普的获胜,决不是政治精英们所认为的互联网时代民众的“政治理性偏差”或者“认知缺陷”—互联网的信息传播使得一些原本隐藏在人们认知和心理习惯暗处的东西暴露的结果[00,而是美国精英与普通大众严重分裂的直接结果。

    第三,不管特朗普如何努力挽回货币帝国的颓势,想要通过“再工业化战略”实现美国制造业的复兴和“让美国再次伟大”,都不能改变美国垄断资本主义制度衰落的历史走向。

    第四,特朗普的莽撞行为己然引起西方大资产阶级的恐慌,他们认为特朗普的言行可能给现存秩序带来危险,也必然会对可能动摇资本主义基本制度、变革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行为进行激烈阻制。因此特朗普雷霆手段可能会受到强烈抵制而中途以各种可能夭折。但西方世界意识形态危机己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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