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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省工业园区发展研究

力, 翔, 朱东波

( 厦门大学 经济学院,福建 厦门 361005)

摘要: 福建省工业园区经过 20 多年的发展,取得了显著的成就,对福建省的经济增长起到了明显的促进作用。文章分析了福建省工业园区建设的现状以及存在的问题,比如土地资源利用水平不平衡、园区内企业间配套带动作用不足、缺乏庞大的学研支援团体、管理机构和工业服务中心尚需进一步完善。提出促进工业园区“绿色”转型升级; 打造福建工业园区发展 PPP 模式; 统筹集约使用园区土地资源; 构建更完整的产业支持体系; 建立人才优惠政策体系,吸引学研团体; 进一步完善管理机构; 进一步改善各工业园区综合生活服务系统; 注重国际行销等对策建议。

关键词: 福建经济; 工业园区; 绿色发展

    工业园区发展与升级,是促进产业增长、增强区域经济活力的有效途径,也是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实施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的重要内容。福建省自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着手规划工业园区建设,工业园区己经成为区域经济发展的龙头,其对于促进地区产业结构调整和产业集聚升级的承载作用不断凸显。尤其是伴随中国经济步入结构性减速阶段,福建面临产业转型升级动力不足、生产要素成本上升、土地资源紧张、资源环境约束束紧等问题。2015年《中共福建省委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快产业转型升级的若干意见》中强调了促进园区转型升级在打造产业升级版的重要平台和载体的核心功能。2016年《福建省“十三五”工业转型升级专项规划》进一步指出,‘推动园区改造提升,促进产业集聚集约发展’,“力争到2020年全省工业园区总产值占全省工业总产值比重达75%以上,省级以上新型工业化产业示范基地达25个以上,产值超千亿产业集群(基地)20个以上”。在此背景下,本文首先分析福建省工业园区发展现状,指出现有园区转型升级存在的问题,进而为推动福建工业园区发展、促进经济提质增效提供对策建议,对建设福建“产业优、百姓富、生态美”的新格局具有重要意义。

一、福建省工业园区发展现状分析

    福建省自1985年开始规划工业园区建设,经过20多年的发展,福建省工业园区建设取得显著成就,对促进福建经济增长做出巨大贡献。截止到目前,福建省共建成各层级工业园区272个,其中包含23个国家级工业园区(见表1) ,81个省级工业园区、47个市级工业园区和121个县级及以下工业园区。从地域空间上看,福建省工业园区呈现出从闽东南(福州、厦门、漳州、泉州)等政治、经济中心向闽西北(三明、宁德、南平等)相对贫困、革命老区扩散趋势。其中,福州建有国家级工业园区最多,为6;南平至今仍未建成国家级工业园区。从时间维度来看,福建自1985年首次建成国家级工业园区,经历两次推进工业园区建设高潮,分别为1992筹建3),2012筹建5拍。‘十二五”期间是推进福建工业园区发展的关键期,23个国家级工业园区有35%筹建于该时期(8)(具体见图1) o    ()园区发展稳定,拉动经济增长作用明显

福建省各市工业园区发展比较稳定,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占全市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的比例较大,推动各市经济增长作用较为明显,是各市经济增长的主要支点。具体来说,2012年,福建省工业园区总产值达1. 75万亿元,占全省工业总产值的58.9%。截至2013年,福建省工业园区入园工业企业共2. 93万家,占全省工业企业的40.4% }'} 0 2015年,漳州市工业园区累计实现规模工业总产值2969. 36亿元,占全市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的76. 76 %;三明市工业园区完成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1286. 13亿元,占全市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的比例约为41%;莆田市工业园区实现工业产值1718. 39亿元,占全市规模工业产值的66.4%,对全市规模工作增长贡献率达57. 37 %,拉动全市规模工业增长6. 2个百分点;南平市工业园区实现工业产值1100. 93亿元,占全市规模工业产值的64. 79%;龙岩市工业园区实现工业总产值1399. 8亿元,占全市工业总产值的77.7 %,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1290亿元,占全市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的72.8 %(见表2) o  

 ()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逐步完善

    福建省各市工业园区资金来源较为稳定,为园区内基础设施建设提供了较为充足的资金保障。截至2015年,多数工业园区道路、自来水、电力、燃气、通讯、排水、排污、绿化、路灯等基础设施及医疗、学校、综合商场、文化体闲场所等生活设施己基本建成。以厦门海沧台商投资区为例,自批准设立以来,投资区投入50亿元进行基础设施建设,开发土地31.8平方公里,竣工一级公路80多公里,新建、扩建水厂各1座,日供水量8万吨,建成篙屿电厂一期二台机组装机容量60万千瓦,新建、扩建11万伏、3. 5万伏、22万伏等四座变电站,建成装机容量2万门程控电话系统,港口己建成4个泊位,日处理10万吨的污水厂己竣工投入使用,配套建成高尔夫球场、中学、小学、国际幼儿园、职业培训中心、市级医院及野生动物园各一座,各商业银行、证券、电讯、邮政、公交均己在投资区设立了分支机构[}z}

    ()园区企业利润总额增长,不断吸纳全省劳动力

    工业园区内企业利润不断增长,这增强了企业吸纳福建省剩余劳动力的能力,对扩宽全省就业渠道起到了积极作用。以南平市为例,2015年,南平市工业园区规划面积27490. 82公顷,累计建成面积5352. 18公顷,工业总产值1100. 93亿元,工业增加值269. 75亿元,利润总额39. 59亿元。黄岚在幅建工业园区发展情况调查》中指出“据对45个园区186家企业调查:2013年前三季度,企业实现利润349. 43亿元,增长21. 3%,同比提高3. 6个百分点;主营业务收入利润率为6. 2%,同比提高0. 5个百分点。”[l]2015年,福州市23个重点工业园区规划面积794. 7平方公里,己开发面积208. 8平方公里;规模以上工业企业1300多家,其中上市企业41家,产值超亿元企业1056家,省级龙头企业36;全部从业人员134万人,占全市全部从业人员的27. 7% o

    ()不同区域、级别的园区发展不平衡

国家级工业园区和省级工业园区的发展状况明显优于市级、县级及以下工业园区,不同级别工业园区间存在较大差异。福建省东南部福州、厦门、泉州三地市目前共有园区112个,占全省园区总数的41%,入驻企业达1. 8万多家,占全省入园企业的63. 4%,国家级工业园区共14[Cil。相比之下,中西部三明、南平、龙岩三市共有园区82个,占全省园区总数的30%,入驻企业3450家,占全省入园企业的12. 2%,国家级工业园区3个。福建东南地区和中西部地区的工业园区数目、园区入驻企业数目间存在较大的差异(见表3) o2015年,福州市工业园区工业总产值超500亿元的园区有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融侨经济技术开发区、福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海工业集中区。其中,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融侨经济技术开发区、福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均为国家级工业园区,只有滨海工业集中区为市级工业园区。2015年,漳州市工业总产值规模超500亿元的园区是金峰开发区和台商投资区,其中金峰开发区是省级工业园区,台商投资区为国家级工业园区(见表4) 0 2015年,三明市工业总产值超100亿元的园区中有1个国家级工业园区、3个省级工业园区和1个市级、县级及以下园区。龙岩市工业总产值超100亿元的园区中有1个国家级工业园区、3个省级工业园区和1个市级、县级及以下园区(见表5) o 

  ()园区内产业集群较为密集

    近年来,福建省各工业园区内产业集群现象较为密集。目前,全省己初步形成了60个不同规模的“准集群”,较典型的有泉州晋江和莆田的鞋业、厦门和漳州的视听产品、石狮的服装、长乐纺织、泉州箱包、漳州家具、福安电机电器、南安水暖器材、德化工艺陶瓷等[3]。近年来,较为典型的产业集群案例是福建闽侯青口汽车工业园区。福建闽侯青口汽车工业园区是省级投资区,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的东南部,是省、市、县重点打造的汽车产业基地,主要发展汽车、机械、电子等产业,汽车产业占主导地位。目前,闽侯青口投资区以东南汽车、奔驰汽车为龙头,形成了集整车生产、零部件生产、汽车研发教育、汽车销售服务、仓储物流等完整的汽车产业链,产业集群效应明显。其中整车年生产能力达20多万辆,己投产和正在建设的零部件企业超过170家。

二、福建省工业园区建设中存在的问题

尽管己建成园区在基础设施建设、带动地区就业、集约使用土地等方面己取得较大成就,但囿于长期粗放型增长模式、待优化的产业结构等,福建省在工业园区竞争力、园区绿色发展等方面仍存在严峻挑战。  

 ()全国排名较靠后,园区发展竞争力下降

      015中国产业园区持续发展蓝皮书—中国100强产业园区持续发展指数报告》指出,2013年至2014年,进入全国产业园区百强榜的福建省产业园区数目由3个减少为2个,总分排名由第16名下降至第20名,产业园区持续发展竞争力总得分(其中所用到的中国产业园区持续发展评价指标体系见附录表1)0.8295分下降至0.5396分,降幅34. 94%(见表6) o    

()土地资源利用程度不平衡

    各市的工业园区土地利用状况差异较大。一方面,各市工业园区平均每平方公里的工业总产值存在较大的差异,福州工业园区和南平工业园区每平方公里的工业总产值较高,分别为30. OS亿元和20.57亿元。而漳州工业园区和三明工业园区每平方公里的工业总产值较低,分别为9. 28亿元和11.62亿元(见表7) o另一方面,各工业园区用地不平衡现象较为突出。一些园区用地指标不足,导致部分有入园意愿的企业无法入园。例如,连江经济开发区粗芦岛船舶工业园和海西产品物流业己签约落地正在开发建设用地共计2. 67平方公里,剩余待开发用地面积0.37平方公里,而己确定及洽谈中的26个项目拟用地总面积1.91平方公里,远高于园区剩余待开发用地面积。而另一些园区己建成面积远低于规划面积,造成土地资源的浪费。例如,厦门石材工业区规划面积10平方公里,己建成面积仅有0. 21平方公里,己建成面积占规划面积比重2. 1 %,远低于厦门市其它工业园区平均水平(36.32%)(见表8) o    ()园区产业发展“绿色”化程度较低

    整体来看,福建园区经济多以传统加工制造产业为主,带有高耗能、低效率特点,对生态环境形成较大压力,再加上较低的节能减排技术水平,福建省生态环境形势进一步恶化。2015年,福建第二产业产值占比为50.3 %,远高于北京的19.6%,上海的31. 81 %,广州31.97%深圳41.2%等,而且,第二产业又以电子、机械、石化等以资本集约型重工业为主导产业,其对工业增加值贡献率高达38.8%。福建经济有待进一步服务化、清洁化。考虑到产业发展与经济增长的惯性作用,加快推进福建工业园区绿色转型升级,提升传统石化、机械等重工业发展的绿色化程度,将经济优势转化为生态优势,实现福建省“百姓富、生态美”,仍面临较大挑战。

    ()园区内产业合作强度不高

根据((2015中国产业园区持续发展蓝皮书—中国100强产业园区持续发展指数报告》,2014年中国国家级产业园区产业合作能力前20强榜单中,福建省仅有厦门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一家园区入榜(见表9)。相比排行第一、第二的上海张江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和北京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的得分,厦门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的得分仅为其56. 93%57. 75%。此外,厦门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与其它上榜17强的得分差距并不大。总体来看,福建省园区内产业合作强度不高。可能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园区中小微企业配套作用不强。目前全省园区中共有小微企业1. 13万家,占全部规模以下工业企业的19.2% o根据黄岚的幅建工业园区发展情况调查》,930家小微企业中,只有131家为固定企业生产配套产品,占比为14.1 % }}};二是,园区中大型龙头企业带动作用不足。黄岚在幅建工业园区发展情况调查》中指出‘`2013年前三季度园区中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产值增速仅6. 9%,低于园区全部工业增幅2. 9个百分点,增幅同比减少4. 8个百分点,对为其配套生产的中小企业带动作用减弱。,} m  

 ()缺乏强大的学研支援体系,创新能力不足

    大专院校、科研机构、国家级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等学术研发机构可以培养高科技人才,满足园区企业对高级技术与管理人才的需求,同时园区企业也可以资助学术研发机构发明专利、培养人才,二者是互利共赢的关系。但福建省各工业园区内的大专院校、科研机构、国家级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数量却并不多。以国家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为例,2013年福建省国家级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仅有s所,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自治区中仅位于第18名,远落后于全国其它省市(见图2)。除此之外,福建省各工业园区对人才的吸引力也不足。

福建省近些年来大力推进人才专项计划,大力支持国家“千人计划”、省“百人计划”等人才引进计划,但这些政策大多针对高端人才,对园区产业发展起重要作用的中端人才并不能享受这些优惠政策,这导致福建省多数工业园区对人才的吸引力普遍不强,进而导致福建省各工业园区创新能力不足K2ols中国产业园区持续发展蓝皮书—中国loo强产业园区持续发展指数报告》使用园区内大专院校、科研机构、国家级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数量和园区拥有的专利授权数为二级指标,构建园区创新发展指标,列出了2014年中国国家级产业园区创新发展能力前20强名单,福建省没有一家工业园区入榜(见表10) o  

 ()管理机构尚需进一步改善,配套工业服务中心尚需进一步完善

    纵观福建省各工业园区的管理机构,一部分园区实行一级行政管理体系,设立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委员会集规划、管理、咨询、指导、决策等各项任务于一身,缺乏效率;而另一部分园区连管理委员会都没有设立,直接由当地政府领导,没有专门机构统筹协调园区建设、为园区内企业提供配套服务设施,导致园区内部管理较为混乱。此外,各工业园区的建设和管理涉及电力公司、自来水公司、通讯公司、国土部门、住建部门、经贸部门、水利部门和环保部门等,需要专门的检测、认证及相关中介服务机构帮助园区内企业与上述部门、公司进行沟通,减少企业工作流程、审批等待时间等。但目前福建省多数园区并没有设置专门的检测、认证及相关中介服务机构,仅仅依靠园区管理委员会进行简单的沟通工作,并不能切实有效地帮助企业减少审批手续、减少工作流程、减免手续费用等,对园区内企业提供的实质性帮助不大。相对苏州、常州的工业邻里中心,福建省的工业服务中心起步发展较晚,仍需进一步完善。工业服务中心,即为解决工业园区产业工人生活配套为主要目的的场所。一方面,现有的工业服务中心配备内容不足,无法充分满足工人的需求。邱伟杰在《工业服务中心布局研究—以厦门火炬(翔安)产业区为例》中的调查表明:“有80%的工人认为现工业区缺乏文化娱乐设施,40%的工人认为缺乏医疗、商业设施,此外有20%的工人仍认为起居饮食供应不足。”[#]另一方面,现有工业服务中心数量不能满足工人的需求。以火炬(翔安)产业区为例,园区内仅配备了一个食堂,食堂面积约3000平方米,能满足2000人的就餐需求,但园区内现有工人约1万人,园区所配食堂数目远不能满足工人的就餐需求。

    015中国产业园区持续发展蓝皮书—中国100强产业园区持续发展指数报告》使用园区所在地的地理优势、交通状况,园区组织机构(管委会等相关部门)的设置情况,和园区内检测、认证及相关中介服务机构的建设三个二级指标,构建园区公共服务指标,列出了2014年中国国家级产业园区公共服务能力前20强名单,福建省没有一家工业园区入榜(见表11) o三、对策建议

    ()促进工业园区“绿色”转型升级

    将“绿色”发展融入工业园区转型升级与发展的各个环节,推进园区节能减排与低碳循环发展,促进福建产业发展生态化,转化经济优势为生态优势。首先,统筹规划,引导工业园区绿色发展。依据《中国制造2025)) ,《中共福建省委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快产业转型升级的若干意见》、《福建省“十三五”工业转型升级专项规划》等文件精神,统筹省市区县各层级园区规划有机衔接各层级国民经济社会发展总体规划、土地利用规划等,实现园区发展与生态环境相协调。其次,加强监督,严格控制高耗能项目与重点行业。

设定高准入门槛,并严格评估审查高耗能投资项目;对重点监管行业生产过程的源头、过程等各个环节严格把关,加快淘汰落后产能。再次,强化激励,加大节能减排技术研发力度。政府补偿研发、使用节能减排技术产生的外部性,激励企业研发投入力度,提高技术水平,促进园区清洁化、绿色发展与产业转型升级。最后,扩大开放,以外资带动园区转型升级。继续深化对内改革与对外开放程度,积极引进外资与技术,通过模仿创新,提升技术水平,进而促进本地区企业乃至园区整体升级。

    ()打造福建工业园区发展PPP模式

    PPP模式,即PublicPrivatePartnership,是指政府与私人在达成权利、义务协议基础上,互惠互利的一种合作关系。打造福建工业园区发展的PPP模式,指的是除依靠政府和银行资金投入外,各工业园区应完善融资体系,充分利用民间资本,引导民间资本成为园区融资主渠道。尤其是对闽西等落后革命老区,政府财政收入有限,对打造工业园区的大型项目,心有余而力不足,借助于民间资本一方面解决政府投资资金不足的问题,还可以使得民营资本创收,藏富于民。具体来说,政府提供土地,民间企业承建厂房并提供必要设施,引其他企业入驻,承建企业可以与政府共同分享地租。这对于振兴闽西革命老区、贫困地带等具有重要意义。另外,福建各层级政府应鼓励民营企业根据自身情况发行企业债券、短期融资券、中期票据和中小企业集合票据等直接融资工具,扩宽园区融资渠道,完善园区软环境。

    ()统筹集约使用园区土地资源

    首先,园区管理委员会应该实地调研园区内土地闲置情况,按照批准开发后两年内未动工的标准,无偿收回该企业的土地使用权。其次,园区管理委员会应每年进行一次土地集约利用评价调研,评价不合格的企业不能申请扩建园区。再次,园区管理委员会可以鼓励园区内企业充分利用地上地下空间,建设多层标准厂房或者入地下沉式厂房,提高土地集约利用程度。最后,园区管理委员会可以参考河北省《关于大力推进开发区节约集约用地提高土地利用效率的意见》中的标准,在园区新建项目审批中,“规定开发区新建工业项目平均容积率不低于1.0、建筑系数不低于40 %、所需行政办公及生活服务设施用地面积不得超过7%。在开发区整体用地结构中,交通设施用地和绿地比例不得高于20 %,严禁规划建设脱离实际的宽马路、大广场、绿化带。; Cs7针对己建成面积占规划面积比例过低的工业园区,园区管理委员会主要的任务是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减少土地闲置现象。第一,园区可以建设一批标准厂房,以较低的租金租给招标企业,吸引企业入驻园区。第二,园区管理委员会可以协调沟通当地政府,对于一次性投资超过5000万元的新建制造业项目,以国家规定的工业用地最低保护价供地。第三,各工业园区应允许“土地置换”,将己批准开发项目从待开发面积不足的园区内,整合搬迁至尚有充足待开发面积的园区,搬迁企业仍享受原申请园区内的优惠政策。

    ()构建更完整的产业支持体系

    完整的产业链一方面可以使上下游企业在软件、硬件上实现互补,促进相关产业共同发展;另一方面可以将风险分摊给整个产业链,提升相关行业的适应性和竞争力。因此,工业园区在进行招商引资时,应把“招企业”转变为“招产业”,按照产业链配套的要求选择项目,建立起完整的“零件供应—产品配套—整体生产—销售网络”产业链。首先,在园区进行招商引资时,重点引入扶持产业链的高端“龙头”企业‘龙头”企业在产业内具有一定的号召力,能够自动召集产业内相关配套企业进入园区,便于园区构建相对完整的产业链。其次,己入驻配套企业的工业园区,可围绕配套企业扩大产品规模,构建局部产业链。再次,全省工业园区可借助其地理优势,面向中西亚、中东欧等地区国家,加深国际分工合作,参与国际产业链。最后,各工业园区可将部分产业不配套企业从园区内整合搬迁至尚有富余土地资源的工业园区,以促进各工业园区更有效率地发展。

    ()建立人才优惠政策体系,吸引学研团体

    一方面,园区管理委员会可发布优惠政策体系,吸引学术机构和研究团体在工业园区落户,进而鼓励学研团体与园区内企业进行合作研发。首先,园区管理委员会可采取一定的税收激励措施,对符合有关规定的研究机构免征营业税、减收企业所得税、允许研究机构按照当年实际发生的技术开发费用的一定比例抵扣当年应纳税所得额。其次,园区管理委员会可设立园区科技发展基金,对于被认定为省级高新技术企业或示范企业的研究机构、取得部、省、市科技经费支持的项目、国内外大企业、大集团、大专院校、科研院在园区内设立的省级以上重点实验室、企业技术中心、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博士后工作站等研发机构,在一定年限内给予适当补助。再次,给予入驻园区的研发机构一定的入驻优惠,对在园区自建自用生产办公用房的研究机构给予一定的土地价格优惠,对租用园区自有研发办公用房的研究机构给予一定的租金优惠。最后,省政府可以定时举办产学合作成果发表会,分享产学合作的成功经验,鼓励学研机构和园区企业加深合作。

    另一方面,园区管理委员会可考虑发布一系列针对人才的优惠政策,补助高科技人才从事研发工作,吸引高科技人才落户。按照园区对人才的需求将人才划分为不同的级别,每个级别予以不同数量的购房补贴、薪酬补贴、培训补贴、医疗保健福利和优惠租房福利,对于园区所需紧缺高层次人才予以特别的专项补贴、其配偶、子女户口可随迁至园区。

    ()进一步完善管理机构

    首先,各工业园区可考虑招聘一批专家智囊团作为指导委员会,统筹负责园区的宏观决策,为园区的建设管理工作提供指导性意见。其次,园区内己设立的管理委员会,作为园区管理工作的具体实施者,应专门负责本园区的具体规划和日常事务管理。再次,园区管理委员会设立专门的检测、认证及相关中介服务机构,在园区内企业和电力公司、自来水公司、通讯公司、国土部门、住建部门、经贸部门、水利部门、环保部门间起到沟通作用,同时协调上述部门选派人员入住园区,配合园区管理委员会构建园区企业“招标—落户—建设—完工—投产”一条龙服务,切实为园区内企业提供全方位的配套服务。最后,各工业园区应设立专门的人事部门机构,具体负责人才引进工作,并承担配套的园区急需高层次人才引入后的落户、租房、配偶工作、子女入学等后勤保障工作。

    ()进一步改善各工业园区综合生活服务系统

    各工业园区应配备包含健康服务、文化教育服务、生活服务三个子系统在内的综合生活服务系统,为园区全年龄段员工提供全方面配套服务支持。首先,各工业园区应完善现有园区内工业服务中心的服务项目,构建包含健康保健类服务、园区门诊、应急服务、医疗绿色通道服务的健康服务系统;包含园区员工文化教育服务、园区员工子女文化教育服务的文化教育服务系统;包含园区饮食服务、运动服务、体闲娱乐服务、居家购物服务、出行服务的生活服务系统;新建影视厅、网吧、茶室、储蓄所、邮政局、托儿所、门诊室等配套设施,充分满足园区内员工的多重需求。其次,各工业园区应建设新的工业服务中心,按照服务半径不超过700的标准,在各工业园区新建工业服务中心,缓解原有工业服务中心的压力。最后,借助互联网等媒体平台,构建园区生活服务网站,与工业服务中心一起为园区内员工提供全方面的生活服务支持。

    ()注重国际行销

    首先,各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应联合起来协助各工业园区企业进行海外拓销,积极组织厂商到海外巡展,寻求国际行销新路径。其次,各工业园区应做好统筹安排工作,定期开设综合性的国际贸易会议,牵头园区企业和国际贸易合作伙伴。最后,各工业园区应重视跨境电子商务交易。2015年,厦门市实现跨境电子商务交易额约1100亿元,增长50%,占全市外贸比重超过两成。因此,各工业园区应重视跨境电子商务交易,组织园区内企业构建跨境电子商务交易平台,促进园区内企业走上货销海外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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